生如夏花,明窗几净。
日子
又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:2006年11月17号。
偶然间听到马海生在上海时装节开幕晚会上的《海啸》,歌词是这样的:“房子修好了,可只有我一个人,用背拍一下门,秋风敲打着窗户,我又要哭了,夜里闪电,可早晨黑暗,过去的痛来了,让一切都准备好吧;房子修好了,可只有我一个人,用背拍一下门,秋风敲打着窗户,我又要哭了,这是命运,但没有好运,不管我问什么,只有我知道,在我之后会怎样,站在风里高歌。”
似乎离开很久很久的一段曾经,无数个周末无数个日子过去只剩下空荡荡的无数,从现在开始感慨开始别惜。
悄悄长大
小时候刚记事时打碎碗妈会责怪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”随之哭嚷起来;再大一些偶尔也打碎碗,泪水在妈责怪之前不由自主夺眶而出,妈会及时安慰:“没事,以后小心就是。”今晚,又打碎了一个碗,即刻尖锐的破碎声又即刻的宁静,与家人瞬间对望的眼神告诉我:“扫了就是。”随后一切恢复从前。
是在无声息中长大了吧?!
告别?
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追为充实的象征,负担越重,就越贴近大地,越帖近真切和实在,相反,完全没有负担,人变得比大气还轻,会高高飘起,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现实的存在,人变得非真实,运动自由毫无意义,那选择什么呢?沉重还是负担?有时候觉得自己压抑不快乐,很矛盾!很矛盾地选择忙碌而心灵平静的生活方式吧。
告别了,我还会常来看看的。
思绪万千
丫头时代
那是一个戴着眼镜儒雅斯文的年轻外科主任,总是叫我们这般参差不齐的女生丫头(用当地方言是“阿头”),并非把我们当跑腿的左右使唤,而是点滴地影响着我们,从他数年如一日记录全科病人情况的笔记本,从他时而摘下厚厚的眼镜涩涩的眼神,从他几乎天天手术略驼的背影……渗透给我们对这个职业的态度。一个傍晚和他聊天时说起:很崇敬您已经把解除病人痛苦当作一种享受。从此我相信有这么些人,在过着不食烟火的精神生活,痛并快乐着。
也经常夹在带教老师与主任间的位置,这是一个最个性的主任,敢于颠覆院中的小鞋制度,交班迟到的主任也就属他吧,可他的责任感胜过一切制度,常拖着糖尿病身体抢救病人至虚脱,如果制度谴责迟到那么用什么表扬迟退和这种虚脱,只有不理解的声音说:“他该做的!”这也是个最享受的主任,用乐天态度对待他的病人和至爱的烟酒,本来如愿考上中戏却被家人偷偷硬塞去医大,阴差阳错一路走过来,用他的话说:“还算不错嘛!”如今,他还经常活跃在一些活动,唱他的男高音,敲他的架子鼓,激昂地朗诵诗歌。他说当医生绝不是他的理想,只是他的职业,他能够把二者分得很清楚,享受其中不同的乐趣。他总能让大家服从于他幽默直率的领导,他最不像医生却是最好的心内科主任。
待叙
做一个流浪的小孩
这几天的天气依然阴沉,就像现在的心情,没有新年到来的丝毫喜气。这种心情是因为波澜不惊中太多的此起彼伏,这种落差竟让我时常透不过气来。
今天又因为说了真心话,不得不说的话遭到责问,我的心再一次寒到骨里,渐没有当初的感慨。我似乎很早就能够预知一些事情,去承受一些事情,可是现实还是比预知的来得更猛烈,所以不得不在现实中茁壮成长。我面对的是一群人,从某种意义来说,是一群无辜无知的人,不像生意伙伴中的某某,我不能忍受那些给一群人带来的痛苦,一群痛苦。这种交易很下作。
我知道我明天还会尽可能挂着笑容地去完成该做的事情。我不卑劣,因为我的选择坚定,并一直骄傲着坚定中的快乐,他们不知道,这是属于一个人偷着笑的快乐,虽然笑得比较勉强,来得有些辛苦,他们不会理解,我毕竟比他们多那么一点偷着笑的快乐,我也有那么多的需要,可是当满足同样的需要,我会比他们更快乐,他们不会相信,我终究是赚的。
多少次想回白衣飘飘的年代,做一个流浪的小孩。
搞怪
无意中问起老爸额头边的小痣,妈的解释是:“花脚猫儿呗,爱到处走!”
邻家的摇滚,妈云:“又不是过年,放鞭炮一样!”
被妈笑称“娃娃医生”的同时,也有病人硬要送我水果我不要时说:“那就拿回去给小孩吃吧!”
无明显诱因出现右小腿一过性酸痛,爸认为是“神经根痛”,老妈的高见则是:懒根痛!
妈明知道小破坏是我和爸其中的一个干的,也习惯了爸的沉默拒答和我连想都不想的回答:“不是我!”可每次还是要问:“是谁干的?”
妈很赞同到年老体衰的时候安乐死,扬言可用安眠药,我说:“这是严格控制的药品,就算去偷药瓶上也没印着安眠药字样。”她说:“叫氯丙嗪呗!”
对表哥新染的发型,妈有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形容:“下次理下来可以做毽子。”
~待叙